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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arpathy 入局,Anthropic 快要把 OpenAI 的朋友圈搬空了

Karpathy 入局,Anthropic 快要把 OpenAI 的朋友圈搬空了
Karpathy

當 OpenAI 聯創去競對公司當下屬。

作者:David,深潮 TechFlow

OpenAI 出來的人,又湊齊了一個。

5 月 19 日,前 OpenAI 聯合創始人、前特斯拉 AI 總監、知名 Vibe Coding 大神 Andrej Karpathy 官宣加入 Anthropic。

Karpathy 在 OpenAI 2015 年成立時就加入了公司,後來去了特斯拉做 AI 總監,2024 年自己開了家做 AI 教育的公司 Eureka Labs。

簡單說,是一個已經財務自由、自己有公司在做、不需要再給誰打工的人。但他還是跳槽了。

更不尋常的是,這種大神級別的人物,跳過來並不直接向 Anthropic 創始人 Dario Amodei 彙報。Anthropic 的官方說法是,他將向公司預訓練(Pre-traning)負責人 Nick Joseph 彙報。

這個職位和處境放在傳統科技公司的話,大概只對應一個總監級別。而他的直屬彙報上級 Nick Joseph, 自己也是 OpenAI 出來的人…

所以情況是,一個 OpenAI 聯合創始人去對手公司當下屬,他的上司也是 OpenAI 前員工。而對手公司 Anthropic,創始人 Dario Amodei 本人也是 OpenAI 出來的,離職前曾是 OpenAI 的研究副總裁。

這就很有意思了。

筆者翻了一下 Anthropic 的內部名單,從創始人 Dario 和 Daniela Amodei 兄妹,到 2024 年從 OpenAI 跳過來主管對齊研究的 John Schulman,再到 Nick Joseph,再到剛來報到的 Karpathy……

這家公司已經像一個搬到對家公司開張的 OpenAI 同學會了。如果老美那邊也搞國內大廠流行的“競業協議”,這場同學會的會址今天大概要改在法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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聯創給前同事打工,只為讓 Claude 自己訓練自己

Karpathy 這次加入的具體任務是組建一個新團隊。按 Anthropic 發言人對外的官方說法,叫「使用 Claude 自身來加速預訓練研究」。

翻譯成人話,讓 AI 自己訓練 AI。

通常來說,預訓練是大模型最燒錢、最燒算力的階段,決定了一個模型最終的核心能力。過去這件事完全靠人,研究員設計訓練方案,工程師跑大規模訓練任務,效果好不好要看幾個月之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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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 Karpathy 要帶的這個團隊,是把 Claude 本身塞進下一代 Claude 的訓練流程裡。也就是說,下一代 Claude 的部分研發工作,由當前這一代 Claude 自己來做。

如果這件事真能跑通,AI 的迭代速度就不再是線性的。Anthropic 聯合創始人 Jack Clark 在 5 月初就提過過這個方向,他說「越來越傾向於認為」AI 加速 AI 研發這件事正在加速發生。

回到 Karpathy 身上。一個不缺錢、不缺名、不缺崗位、自己還有教育創業公司在做的人,為什麼願意去給一個前同事當下屬?

唯一說得通的解釋,是他認為 AI 自我訓練這件事接下來幾年特別重要,重要到值得他放下其他所有事來做,在興趣和能力上都非常對口。

算力不夠,大神來湊

讓 AI 搞自我訓練,這個做法其實是有商業原因的。

5 月初,Dario Amodei 在公司開發者大會上自己承認了一件不太光彩的事:今年第一季度 Anthropic 的營收和使用量同比增長了 80 倍,但公司原本只規劃了 10 倍。

增長來得比預期快 8 倍,公司壓根沒準備好這麼多算力。直接後果就是 Claude Pro、Max、Code 幾個付費版本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限流,付費用戶罵聲一片。

原因很簡單,GPU 是真的不夠用。這家公司在過去幾個月裡幾乎是瘋狂在買算力。

最戲劇性的一筆,是 5 月 6 日跟馬斯克的 SpaceX 簽了一份合約。據 CNBC 報道,Anthropic 拿下了 SpaceX 旗下 Colossus 1 數據中心的全部產能。Colossus 1 在田納西州孟菲斯,裡面裝著超過 22 萬張英偉達 GPU,電力容量超過 300 兆瓦,足夠給 30 萬戶家庭供電。

這事的反諷之處在於,Colossus 1 原本是馬斯克給自家 xAI 準備的算力。而馬斯克今年 2 月還在 X 上罵 Anthropic「misanthropic」(憎惡人類)。兩人能坐下來談生意,唯一的原因是馬斯克還在跟 OpenAI 打官司。

敵人的敵人就是算力供應商,這也很合理了。

除了 SpaceX 這一單,同期 Anthropic 還跟 Amazon 簽了最多 5 千兆瓦的算力合作,跟 Google 和 Broadcom 又簽了一份 5 千兆瓦,跟 Microsoft 和 NVIDIA 談成 300 億美元,外加跟 Fluidstack 投入 500 億美元做美國本土基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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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聽起來讓人感覺錢花得很猛。但 IDC 在 5 月一份報告裡點出,跟 OpenAI 比,Anthropic 當下真正能用於訓練的專屬算力,依然小一截。

OpenAI 那邊的玩法很清楚。堆算力,堆數據中心,堆參數。這條路 Anthropic 肯定是跟不動的。

於是讓 AI 自己訓練 AI,Anthropic 沒有別的選擇。一個 GPU 用得更聰明,等於多買一個 GPU。所以請大神 Karpathy 來這裡,是想用腦子省下買不到的 GPU。

11 個 OpenAI 創始人,只剩 2 個了

如果 Karpathy 等於一座數據中心,OpenAI 失去的就不只是一個人。

而且這件事不是從他開始的。

Anthropic 這家公司從一開始就是一群 OpenAI 出來的人組成的。2021 年,OpenAI 一次性走了七位核心員工,包括研究副總裁、安全政策副總裁、GPT-3 的主要工程師、scaling laws 論文的兩位作者、可解釋性研究的標杆人物、負責政策的總監。他們集體註冊了一家公司,名字叫 Anthropic。

這就是為什麼外界戲稱這家公司是「OpenAI 同學會」。

之後陸續又有人補進來。2024 年是 OpenAI 聯合創始人 John Schulman 和前對齊主管 Jan Leike,今年是 Karpathy 和他的上司 Nick Joseph,加上一批不那麼有名但同樣關鍵的研究員。

這群人沒有分散去幾家公司各自創業。他們集體到了同一家。更關鍵的是,他們沒有打算回去。

公開報道說,2021 年這批人離開 OpenAI 的核心理由,是不認同公司商業化推得太快、安全研究跟不上。五年之後,OpenAI 拿到微軟上百億美元投資,把 ChatGPT 做成了消費產品,今年 5 月還往裡面塞進了廣告管理後臺。美國任何企業現在都能直接在 ChatGPT 裡投廣告。

而 5 年前因為公司商業化太快而離開的人,今天更沒有回頭的理由。

把鏡頭再拉遠一點看,OpenAI 當年的 11 位聯合創始人,現在只剩 2 位還在公司在崗,CEO Sam Altman 和總裁 Greg Brockman。其他 9 位全部以各種形式離開了。

2024 年走的人,幾乎是 OpenAI 的整層頂層。CTO Mira Murati、首席科學家 Ilya Sutskever、對齊研究主管 Jan Leike、聯合創始人 John Schulman 都在那一年內集中宣佈離開。2025 年又走了 12 位高管,加上夏天被 Meta 一次性挖走的 7 位核心研究員。

這些人,有的自己創立 AI 相關的公司,有的加入 Anthropic 等競對,不過幾乎沒有人離開後轉行去做別的,也幾乎沒有人選擇回到 OpenAI。

Anthropic 看上去是這場遷徙最大的受益方。但人之所以流走,根源或許在 OpenAI 那一頭。Karpathy 不是來的最早的,可能也不是最後一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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